ANALYSIS / VERIFIED REPORT
“他要在美国搞伊斯兰教法!是穆斯林圣战分子!”特朗普再次开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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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0月25日,密歇根州休伦港,麦克莫兰体育娱乐中心。
这场集会,特朗普到场本来是为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迈克·罗杰斯拉票。
一个多小时的演讲讲完,被反复提及的对象,却不是罗杰斯,而是他的竞选对手,阿卜杜勒·埃尔‑赛义德。
特朗普在台上说出一番话,大意是,如果伊斯兰教法真的在美国落地,埃尔‑赛义德理应第一个站上被告席,而他本人愿意出庭充当证人。
被告、证人、审判,一整套完整的叙事框架就这样被搭建出来。
整场公开演讲过程当中,没有出示书面文件,没有放出录音片段,也拿不出任何可以核验的公开记录,来佐证埃尔‑赛义德曾经主张,要用伊斯兰教法替换美国现行法律。
多家政治事实核查机构,梳理过埃尔‑赛义德过往全部公开发言,得出的结论是,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类诉求。
这个埃尔‑赛义德是谁,为什么特朗普会在休伦港的集会上抛出这套说法,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。
选举倒计时已经走到最后9天。
马里斯特民调在10月21日对外公布的数据,在大概率会参与投票的选民群体里面,埃尔‑赛义德拿到50%,罗杰斯48%,双方只差两个百分点,这个差值刚好落在民调误差范围以内。
CNN汇总的多份民调结果,数字是49%对比47%,同样咬得很紧。
处在这种双方都没有安全优势的摇摆州,竞选末期的宣传,往往不再着力去解释一条条具体政策。
更多时候,是去扭转普通选民,对于这场选举本质的认知。
在赶赴休伦港登台之前,特朗普已经在真相社交发布帖子,直接把埃尔‑赛义德称作穆斯林兄弟会的圣战分子。
到了集会现场,这番定性,又被进一步放大。
埃尔‑赛义德本人多次对外澄清,自己和穆斯林兄弟会不存在任何关联,他的竞选团队也发布过内容一致的正式声明。
10月19日,事实核查机构专门复核过一场市政厅公开活动的现场记录。
当时现场有人直接提问,问埃尔‑赛义德愿不愿意和穆斯林兄弟会划清界限。
他当场给出的答复是,“当然,绝对”。
核查机构就此判定,罗杰斯阵营口中,“他拒绝和该组织切割”的说法,属于不实表述。
穆斯林兄弟会,1928年诞生于埃及,之后在中东不少国家发展出地方分支。
特朗普政府曾经把该组织的部分分支,列为境外恐怖组织。
直接把这个组织的标签,安到单个竞选者身上,中间不需要任何可以落地的证据链条。
只要听众脑海里面,穆斯林兄弟会和恐怖这两个概念产生绑定,标签就已经贴到对手身上。
我觉得,这已经不属于陈述客观事实,而是借助一个组织概念本身存在的模糊空间,完成对人物身份的归类定性。
整场演讲情绪冲击力最强的部分,是特朗普把托德·比默的故事搬了出来。
比默是密歇根弗林特本地人。
2001年9月11日,联合航空93号航班遭到劫持,他和机上其他乘客选择冲向驾驶舱,飞机最后坠毁在宾夕法尼亚的旷野。
特朗普在台上讲到,二十五年过去,密歇根的民众,应当像当年的托德一样挺身抗争,阻止一名所谓圣战分子进入国会。
托德·比默的父亲戴维·比默,也被请到集会舞台。
他说出的话大意是,埃尔‑赛义德虽然拥有出生证明,但一张出生证明,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成为美国人。
911属于已经拥有明确公共道德评判的历史事件。
93号航班上的乘客做出反抗,是身处飞机被劫持,生死只在片刻之间的极端处境之下。
集会现场的叙事,把当年那套生死抉择的场景,平移到普通的选举投票行为之上。
这套逻辑成立的大前提,是听众已经预先接受,埃尔‑赛义德就是一名圣战分子。
可这个核心前提,整场集会,没有任何一份可核验的材料来做支撑。
拿一件真实历史事件自带的情感分量,去支撑一条尚未得到证实的人物论断。
中间跨越的逻辑距离,其实相当远。
拆开休伦港整场集会的叙事,能看出一套三段式的故事结构。
先是宣称这名竞选对手理应接受审判,接着暗示这个人需要被警惕排查,最后将投出选票这件事,类比成93号航班乘客挺身而出的抗争举动。
伊斯兰教法,在整套叙事里面,没有被拆解解释成任意一条具体法条条文。
它只是一个入口,最终落到一个根本问题,那就是,这个人到底算不算属于我们当中的一员。
特朗普在台上的表述,听上去仿佛美国下一刻就会走向伊斯兰国家。
可这套叙事在竞选传播层面是有效的。
它绕开了需要耗费精力去核实的事实细节,直接拨动保守派听众心中,关乎宗教、国家安全、国民身份认同那根敏感的神经。
在只差两个百分点的胶着选情里面,竞选最后几天,比拼的不再是候选人打算推行怎样的施政方案。
而是要让选民形成,对面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的固有印象。
事实核查机构的纠正速度再快,也很难追上集会现场口头抛出来标签的传播速度。
埃尔‑赛义德在市政厅面对提问时那句,“当然,绝对”,被核查机构记录在案,也判定罗杰斯阵营“他拒绝切割”的说法并不属实。
对此,你们有什么想法?
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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